“出去潇洒的时候。”
冷道成用东方孤影的话塞给他。
吞下口中的食物,冷零看向东方孤影,那双别样妖冶的异瞳盯着他,眼波微动。
“你是?”
“东方孤影,跟你义父,是老朋友。”
东方孤影笑嘻嘻地自我介绍。
冷零点了点头,没再多问,专注吃饭。
对他而言,除了冷道成和少数几个他在意的人,其他存在都无需过多关注。
长街上的行人稀疏了不少。
又坐了一会儿,冷道成他们才结账离开。
东方孤影把手伸进了冷道成的钱包里,抓了个几把灵石跑出去自个儿玩去了,夏熠咳嗽两声,揽过冷零的肩与他们背道而驰,去其他地方晃悠。
要干啥?好难猜啊。
距离问鼎之战的三天时间,无极宗是不会管参赛者去哪里的自由,行走在路上,龙将言悄悄伸出手,指尖碰了碰冷道成垂在身侧的手背。
手指微动,冷道成没有避开。
于是,龙将言轻轻握住了他几根手指。
夜色下,少年俊朗的侧脸线条柔和,眼睫纤长。
他的掌心有些微潮。
冷道成没有抽离手指,也没有回握,两个人就这样,在长街上走啊走,走到商铺大多熄了灯火,檐下悬挂的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,更夫敲着梆子走过。
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面。
拉长、交叠,又分开。
“前辈。”
龙将言忽然开口,“今日秘境中那试心阵,晚辈未被幻象所惑,可也有一瞬,看到了一些与您有关的景象……”
冷道成总算侧眸看了他一眼。
“不、不是什么不堪的妄念。”
龙将言坦诚道:“……只是看到您独自站在很高很远的地方,身边是万年不化的风雪与寂静。”
“我想走近,却总隔着一段无法逾越的距离。”
他说的很慢,掌心的潮也越来越湿。
“那一刻,心中确实有些慌乱。”
冷道成停下脚步。
他们正行至一座石桥中段,桥下流水映着天上疏星与岸边灯火,碎成粼粼光斑。
冷道成转过身,夜风吹起他几缕未束的丝,拂过白皙的脸颊。
“龙守拙,本座走过的路,你所见不过万一。”
“风雪与孤寂,是本座道途的一部分,早已习惯。”
他微凉的指尖拨开龙将言额前被风吹乱的碎,然后道:“你既走到这里,就无需惶恐那距离。”
“路是人走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