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夏熠“你”
了半天,最后拂袖道:“此事已非老夫一人能决断!大师兄他们正在主殿与瑶池宫的使者商议,你有本事,自己去跟他们说!”
“去就去!”
“我特么真服了,一群老登!”
无极宗。
玄剑峰。
龙将言从剑鸣瀑下爬出来,上身赤裸,浑身湿透,身体筋疲力尽。
不过,他的眼神更明亮锐利了。
他能感觉到,记忆恢复带来的心境冲击,再加上上辈子与这辈子对剑道的理解与感悟,使得他的剑意更加凝练。
龙将言抹了把脸上的水,看向瀑布上方那块突出的岩石。
那里,一袭红衣的身影静静而立,雪白长在瀑布激起的水雾中微微飘动,阎罗鬼面森然。
“前辈我好像又要突破了!”
冷道成没说话,抛下来一个东西。
接到手,是一枚巴掌大小,通体漆黑的剑形令牌,正面刻着一个“竹”
字,反面什么也没有。
“前辈,这是?”
“本座的一件随身之物。”
冷道成淡淡道,“持此令,可自由出入无极宗所有修炼禁地,也可调用全峰资源,权限等同于宗主。”
第122章前辈坏,拒绝小龙的不良诱惑
权限等同于宗主?
把这种东西给一个弟子,这在整个无极宗都怕是独一无二的特权。
龙将言将令牌攥在手心,长长的黑湿漉漉地搭在脊背腰间,还有几缕黏在脸颊,他走到衣物之处翻找,摸出那枚刻着龙鳞的玉佩。
他郑重地把玉佩交到冷道成手中,又紧紧握住冷道成的手,低头,在冷道成手背上吻了一下。
“……定情信物。”
龙将言低低说了这么一句。
“想冲师?”
闻见此言,龙将言动作一僵,吻还停在冷道成手背上。
“我没有!”
他慌乱地直起身想辩解。
前辈又言语调戏他,太坏了。
所以这个小龙就一直摸手手摸手手讨点便宜回来。
龙体至纯至阳,就算龙将言刚才在那能把人皮肤割开的剑鸣瀑底下冲了几个时辰,出来的时候,身体没一会儿就还是暖的。
他摩挲着冷道成的手指,从指甲到骨节,分毫不落,像在一点一点的记着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