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将言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把他手捆着,忙松了口去解那堆乱七八糟的死结。
他鼻尖红红,一边解一边吸鼻子。
好不容易解开手腕的死结,腰上那个结更麻烦,龙将言折腾了好一会儿,才把那团红绳从冷道成腰上拆下。
绳子松开,冷道成的红衣腰间被勒出了明显的褶皱。
龙将言看着那褶皱,又看看冷道成手腕,心里那点脾气,在这会儿变成了愧疚和心疼。
“……疼不疼。”
他问,手指碰了碰冷道成手腕上的红痕。
冷道成活动了一下重获自由的手腕,瞥他一眼:“你说呢?”
龙将言低下头,比自己被捆更委屈了。
他撇开视线,“让你骗人……”
“我何时骗你?”
冷道成言辞凿凿,“我只说过玄剑峰主性情严苛,手段狠辣,可没说过,我不是他。”
龙将言被他这诡辩噎住。
仔细一想,好像还真是?
阿冷确实只描述了玄剑峰主的可怕,从未否认过自己就是本人。
“那你为何不早点告诉我,”
龙将言还是有些耿耿于怀,“在云舟上,我问你认不认识无极宗的人,你还说算是……”
“是认识。”
“认识我自己,不算认识?”
龙将言:“……”
好像很有道理,无法反驳。
他还是不服。
“那、那你就是骗我了,还绑我!”
少年小声抱怨,“…而且你那样绑我,很奇怪。”
“哪里奇怪?”
冷道成明知故问。
“就是很奇怪啊!”
龙将言脸也红了,“哪有那样考验弟子的,怎么能,,!”
“那是你自己心术不正。”
冷道成好笑道,“绳索不过外物,攻心为上,你心神被扰,自然破绽百出。”
龙将言想想也是,自己当时被那暧昧的交手方式和熟悉的竹香扰乱了心神,才会轻易被绳子制住。
“哦,那你下次别用那种方式了……很奇怪。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