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差距,已经不是天赋能解释的了。
“他一定用了什么取巧的法子,或者……”
冷岳咬牙,“身上带了什么宝物!”
对,一定是这样!
冷云山虽是二房,但掌管家族典籍,冷道成又是独子,说不定是他私藏了什么能暂时提升力气的奇珍异宝,给了冷道成!
这个念头让冷岳好受了些,可心底那股被当众打脸的羞愤和嫉妒,如毒藤般疯长。
他狠狠将手中的硬木弓掼在地上,转身就走。
“大哥,你去哪儿?”
冷峰急忙问。
“去找爹!”
冷岳头也不回,“我倒要问问,二叔给了道成什么好东西,能让他五岁就有这般本事!”
剩下几个孩子面面相觑,看着地上那把弓,又看看远处破损的箭靶,心里都明白,今日之后,冷家那个安静得过分的道成少爷,恐怕再也不会被人安静看待了。
冷家,怕是出了个不得了的妖孽!
……
骑着小马驹在市井闲逛了好一段,龙将言才终于憋不住,晃了晃冷道成从他腰后穿到身前握缰绳的手。
“阿冷阿冷,你到底怎么做到的?刚才那是真气吗?我爹说至少要炼气三层才能勉强外放一点点,你还那么小……”
冷道成一手握缰绳,另一手摁着龙将言不安分的手:“取巧而已。铁胎弓沉重,弓弦坚韧,只需用引气诀将一丝内息附于指尖,扣弦时震荡弓身,借其回弹之势将内息逼出,并非真正的真气外放。”
今日一时兴起,露了这一手,必然会引起关注。
冷家不是铁板一块,大伯冷云海身坐家主之位,据他这些年观察,下面几个叔叔,都各有心思。
父亲冷云山性子淡泊,不争不抢,掌管典籍清贵不假,手无实权,也是事实。
自己这一出,怕是会打破二房一贯的低调。
不过,也无所谓。
他重返此界,便没打算一直藏着掖着。
“阿冷,”
龙将言又扯了扯他的衣袖,“你刚才有些像把冷岳得罪了,他好像很生气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怎么办?他会不会告诉他爹,来找你麻烦?”
龙将言有些担心,眉头微微蹙着。他是年纪小,但也知道冷岳是长房嫡孙,一向骄傲,今天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了脸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“无事。”
冷道成揉了揉龙将言的脑袋,“他奈何不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