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子下山了??”
冷道成剥着糖炒栗子,塞了一个进龙将言嘴里:“你认识?”
“我去,何止认识”
,夏熠擦了擦嘴,“那是我小,龙虎山这一代最年轻的天师,就是看起来像个神棍加神经病。”
他放下烤冷面,“昆仑山跟龙虎山常有往来,我俩穿开裆裤就认识了,他三岁就会画符,五岁能招雷,呃,有次差点把自家道观劈了,七岁被老天师按着头收为关门弟子,十五岁就……”
“。。就因为在山下给人算命,说一对情侣三天内必分手,然后那对情侣当天就吵架闹掰了,他被投诉到道协,关了仨月禁闭。”
龙将言想起刚才街上的场景,嚼着板栗道:“听起来好厉害。”
“厉害个屁。”
夏熠啐道,“那神经病算命准得邪门,但他是真的有病,字面意义上的。”
冷道成问:“什么病?”
“间歇性精神失常。”
“正常时候温文尔雅仙风道骨,病时候就……小龙也看见了,他师父说是泄露天机太多,遭的反噬。”
“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小时候,体内进了只鬼”
冷道成指尖在桌面上点了点:“来了。”
他率先望向门口,众人纷纷抬头,一个穿白色短袖,脸跟衣服都脏兮兮的年轻人走了进来。
正是段折阳。
他又恢复了温润无害的样子,小鹿眼懵懂,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若不是龙将言方才亲眼所见,谁也想不到这人在街上能做出那些举动。
“福生无量天尊。”
段折阳单手竖掌,行了个道礼,“贫道途经此地,观此处有缘,特来讨杯水喝。”
夏熠白眼要翻天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