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熠这才意识到,他就说怎么觉得在梦里呼吸不上来,跟烧时免疫系统杀疯了一样。
原来,被单子都被自己出的汗弄湿了一圈,自己那白白净净的小脸也红的像猴屁股,效果比特么烈性春药都强悍。
“这是阴阳失衡。”
冷道成一语道破,“开禁之后,你成了活死人状态,体内阳气在怕阴气占据主导,就开始争夺。”
“要是你压不住暴涨的阳元,再这么下去,要么爆体而亡,要么”
“要么就得找阴性重的姑娘砰砰砰。”
夏熠接得飞快,随即苦了脸,“我补药啊前辈!我还是个孩子哇!”
冷道成懒得理他耍宝。
或许是夜色缘故,夏熠没注意到冷道成唇瓣比平时红润了几分。
一点火光亮起,夏熠穿上衣服,从冷道成那儿也要来了根烟抽。
他七个师父里,有四个得是老烟民。
烟烧到一半,夏熠抱着那么一丝丝希望问冷道成:“内个,前辈……您神通广大的,有没有什么能帮我的法子”
“我是第一次开禁,压根儿不知道会这样……”
夏熠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他,一个本该走后宫流的龙傲天。
恐女。
夏熠一脸委屈加无助,“我怕女人啊。”
也不是说怕。
如果只是单纯做朋友,有不过分的接触,夏熠还是没问题的。
一旦牵扯到感情那方面,夏熠就想逃,退避三舍。
在夏熠身上,女人只会影响我拔针的度这句话,体现的淋漓尽致!
怎料,冷道成看他两秒。
“怕女人?”
青年吐出一口烟圈,眯起眼睛,“你七个师父,没教过你阴阳调和?”
“教过啊。”
“《素女经》,《洞玄子》,《玉房秘诀》我从小就在看,全部都能背下来了。”
“可理论是理论,实践是实践,再说,我那群师父们都是老光棍,他们懂个锤子的实践。”
他说着说着更委屈了:“而且我这是心理问题,生理问题好解决,心理问题难搞。”
“十五岁的时候四师父带我去山下相亲,对面的小姐姐碰了下我脸,我当场蹿房梁上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