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忽略了他自己,也是个麻烦综合体。”
冷道成看着还在咔嚓咔嚓嚼骨头的冷零,“要知道,麻烦,总是扎堆出现的。”
片刻,冷道成从储物室里取出个木匣。
匣子打开,里面是一卷泛黄的帛书,以及几枚用红绳系着的古旧铜钱。
“前辈,这是?”
“卜具。”
冷道成将铜钱在掌心摊开,“修罗既得黑巫逆命之术,必有所图,本座要算算,他准备做些什么。”
他闭目凝息,指尖轻弹。
三枚铜钱凌空而起,在空气中旋转、碰撞。
所有人都放轻呼吸,静静看着。
“哒”
“哒”
只见铜钱落下,在茶几上排列成一个诡异的卦象
三枚古钱,一枚直立,一枚反面朝上,最后一枚,斜斜搭在前一枚边缘,将倾未倾。
“逆鳞反天。”
冷道成修长的手指拂过铜钱,一锤定音:“本座看他是不想活了。”
“修罗不止在用卷轴上的逆命之术。”
他声音平静,“他,是把自己当成了蛊皿。”
“啥?”
夏熠没听明白,“啥蛊皿?把自己当罐子?养蛊?”
“比那更彻底。”
冷道成将古钱收回,“本座知晓一种禁术,以身为皿,饲蛊入髓,将血肉魂魄都与蛊虫炼化在一起,最终,可成就为一种非人非蛊的‘蛊身’。”
“此术成功率万中无一,过程极其痛苦,需不断吞噬人精血肉体才能维持形体不溃,会逐渐丧失人性。”
天。
亮了个透。
“他想化蛊成龙……不,是化为某种更高层次的存在。”
“他在用逆命之术,强行扭转自己的命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