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呢。”
龙将言耳朵尖又开始泛红:“晚辈,晚辈知错。”
顿了顿,他又飞快补充,“但、但若是前辈允许……晚辈可能……下次还会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自己先噎住了,眼神四处乱飘,就是不敢看冷道成。
冷道成觉得几分有趣。
这小子,如今胆子是越来越大了。
他伸手,用食指关节抬了抬龙将言的下巴,让他正视自己。
“龙守拙。”
“…在。”
“有些事,自己拿捏分寸。”
龙将言喉结滚动,搭在他下颌的那只手,带着冷水的凉。
他微微颔握住冷道成的手腕,在其修长的指关节上亲了一下,眼中的光明明灭灭。
“晚辈”
龙将言刚开口,楼下便传来夏熠大分贝的怪叫。
“啊!哈基米南北绿豆!!”
“灯光开关旋转到这个位置时,全车灯光点亮……这什么玩意儿!?”
夏熠正在对科目一的题库愁眉苦脸。
看着对面翘着二郎腿的冷零,他问:“小零,你会开车吗?”
冷零打量他一眼:“会直升机。”
“六六六,有桂,我不玩了。”
夏熠翻着手里的书,“还有,交通信号灯分为机动车信号灯、非机动车信号灯、人行横道信号灯、方向指示信号灯、车道信号灯、闪光警告信号灯、道路与铁路平面交叉道口信号灯。”
“它怎么这么多灯,靠,这比我小时候背《黄帝内经》还难。”
说着,二楼楼梯出响动,冷道成与龙将言一同下来。
龙将言宽慰道:“夏兄不必焦躁,循序渐进即可。”
“说得轻巧,”
夏熠把书一丢,瘫在沙里,“你都不用考驾照。”
“吾可御剑。”
龙将言认真道。
夏熠:“……”
一群挂逼,他玩个球啊。
他叹口气,对冷道成说:“前辈,你说的那个什么龙涎淬骨花的种子,我大师父在古楼兰的遗迹之中,好像找到了点儿苗头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