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做药很简单啊?要的东西一大堆,看你身强体壮的,来帮我提东西。”
龙将言将视线投向冷道成,得到前辈的准许后,他领命了。
他就这么被夏熠风风火火地拽出了门,狭窄的楼道里,还回荡着夏熠嚷嚷着“财了”
的声音。
屋内安静下来。
冷零默默看着冷道成。
他眼神没什么情绪,也没了以往浓重的攻击性,进而有几分呆板空洞。
“义父。”
他喊了一声。
冷道成在他对面坐下,“感觉如何?”
“吵。”
“…能听见,两只,都好了。”
他以前的世界是模糊的。
像隔着一层水,一层戳不破的膜。
或者,干脆是一片死寂。
现在,各种声音纷至沓来,清晰得让他有些烦躁,又有种实切而怪异的真实感。
“习惯就好。”
冷道成并不意外,“你的身体需要适应,鲨鱼听觉本就为上佼者,于你而言,不是件坏事。”
冷零嗯了一声。
他沉默一会儿,忽然道:“那个长头的,有些奇怪。”
他说的是龙将言。
“怎么了?”
冷零眨眨眼眸,“我,看到了他的颜色。”
“一种能量的颜色。”
“他身体里,有条很长的,金色的……脉。”
他努力寻找着词汇描述自己看到的景象,“很像蛇,但头顶,好像有角。”
冷道成道:“龙?”
冷零不太理解,龙,具体意味着什么。
在他被灌输的认知里,那是神话传说里才存在的,比自然生物还不可能出现的东西。
他微微点了下头。
“像。”
那条脉。
在动。
就像,在生长一样,快要苏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