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……”
然后夏熠也不知道怎么说了。
他是与七位师姐都有婚约,但他也不是什么种马男,从小把他照顾到大的师姐们,让他一下子娶七个?
恕夏熠做不到。
这太背德了。
“吱!”
公交车一个急刹。
夏熠差点一头栽前面乘客座背上,被冷道成用一根手指抵住额头,按回了座位。
“呃呃,就是…前辈您要是想找对象,可以让我给您牵线,我女人缘老好了。”
冷道成彻底不理他了。
“聒噪。”
家内。
龙将言拿着一方洁净的软布,细细擦拭着自己怀中之剑。
此剑,名为玉龙吟。
是他的伴生之剑。
从娘胎起就凝聚出的剑胚,与他一同降生,密不可分。
余光瞥向窝在沙里的少年。
龙将言眉心微凝,想起冷零今日所言。
【“你身上的颜色,很吵。”
】
【“每次提起义父,波动都很大。”
】
【“和你不一样,他那里,什么都没有。”
】
前辈那里,什么都没有吗。
冷零说。
【“猎物就是猎物,猎人就是猎人。”
】
【“我只知道,想要靠近猎人,要么成为他的狗,要么,被他剥皮拆骨。”
】
龙将言垂下眼帘。
心中正欲乱,龙将言眼神突然一凛,他和冷零同步望向窗外,不多时,门口玄关响起了钥匙的转动声。
龙将言心中一喜,他抛下剑,飞奔到门口,在门打开的一刹那,他扑上去紧紧抱住来人。
“前辈!”
冷道成被他抱了满怀,往后踱了一步,很快稳住身形。
他轻轻揽住龙将言,揉了揉少年后脑,应道:“嗯。”
小龙狗撒完娇,才注意到冷道成身后还跟着一个扎着小揪,眼神灵动,正满脸好奇看他的青年。
“前辈,这位是……?”
龙将言松开手,有些不好意思地整理了一下衣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