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鱼。
跑了!
拖着自己的鱼竿。
跑了!
夏熠接起电话,三师父说他机缘已至,回昆仑。
结果自己心血来潮洗刷刷扭个海草舞,还被人看到了……
淦。这些年,他窝囊过,也窝囊过,还窝囊过。
过去窝囊的那个夏熠已经死了,现在,是更窝囊的夏熠。
冷道成脚步没停,夏熠屁颠屁颠跟着,嘴里还在啵:“前辈您放心,我绝对不拖后腿!我还会针灸推拿,您要是有个腰酸背痛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夏熠立刻在自己嘴上做了个拉链的动作,眨巴着眼睛,表示自己会很安静。
“按照规矩,你应该先去找你的未婚妻结婚,然后被退婚,再被各大家族瞧不起,到时候,你就会用自己的医术打脸他们,届时,自有无数人来推举敬仰你。”
夏熠听罢,脸上的嬉笑僵住,脚步也慢了下来。
“前辈,您怎么啥都知道啊?”
他叹了口气,肩膀垮下:“是有一堆婚书没错……可一下山,人家就水土不服,救人还被当成无证行医,差点进去喝茶,要我赔钱。”
“其中一个未婚妻家,还派人来给我把那什么约撕了。”
他说着,摸了摸口袋,那里曾经揣着某些承载着过往承诺的纸张。
冷道成负手而立:“这些,就是你的路。”
“跟着本座,你的那些三年之期、莫欺少年穷的人生戏码,还怎么上演?”
夏熠直接又是一个邪魅一笑,既有痞气,又有颜值,简称为痞颜吧。
“前辈,这您就不懂了吧!跟着您,那叫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风景,打脸来得更快更响!”
他叉腰大笑:“我,可是要走通的男人啊。”
冷道成:“。。”
这个世界本土的天选之子,是不是脑子都有病?
楚阎跟齐厉天加起来,病情看着都没眼前这青年严重。
这么对比之下,龙将言已经很正常了。
最终,夏熠还是跟上了冷道成。
他收拾了自己的行李,就一个破破旧旧的大包,里面装着衣服,针灸用的针,至于婚书?呵!扬了!全他娘的扬了!
结个屁的婚,小爷我要去修正果了!
夏熠开心的直接在冷道成面前跳了个奶龙舞。
六百六十六,忘如本,山里人网还通这么快。
冷道成表情都麻木了。
但他身旁的拳头,却悄悄捏紧了,青筋暴起。
他真的,很少遇到能这么想让他一大逼兜扇过去的人。
背着行囊,夏熠带着冷道成,去见了自己的七位师傅。
住处布局围的很好,是个很大的小院,饲养了些小动物,一进院子,扑鼻而来的是一股清新的药香气。
对面是七个老头,头花白,精神抖擞,穿着唐装或者道袍,不乏些仙风道骨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