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道成端起小巧的茶杯,抿了一口。
曲柏山迫不及待地对冷道成说:“老大,你看我刚才跟小龙过招,有没有进步?”
“力过猛,不懂收敛。若刚才小龙未刻意留手,你这条胳膊,已经抬不起来了。”
“只知其然,不知其所以然。”
冷道成淡淡说出点评:
“笨。”
曲柏山:“……”
扎心了烙铁。
曲柏山感觉自己幼小的心灵,受到了十万点暴击,他一下子蔫儿了,耷拉着脑袋。
龙将言有些不忍,开口道:“k哥根基扎实,只是…我取巧了。”
冷道成瞥了他一眼,没再继续打击曲柏山,转而看向曲振华:“他不缺练,缺悟。”
“有空带阿k去山里走走,比闷头苦练强。”
曲振华若有所思,恭敬道:“是,谨记冷先生指点。”
品过茶。
冷道成起身。
算是结束了这次武馆之行。
曲家父子一直将他们送到门外,目送两人身影消失在街道。
回去的路上,龙将言一直安静走在冷道成身侧,时不时偷偷瞟一眼身旁的男人。
阳光透过行道树的缝隙,在冷道成清冷的侧脸上投下斑驳光影。
“前辈。”
龙将言开口。
“方才,多谢前辈为我束。”
冷道成没看他,目光平直,落在前方熙攘的街道。
“披头散,犹若疯癫,影响市容。”
“……”
龙将言抚了抚搭在身前的乌,带缎面光滑。
前辈您继续嘴硬。
两人穿过几条街,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。
车流如织,人声鼎沸。
龙将言看着眼前的一切,仍觉得有些虚幻。
这些高楼大厦,钢铁洪流,在他土生土长的地方,本该是亭台楼阁,灵兽仙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