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阎欲言又止:“可是……好吧,我马上回去。”
挂了电话,他肩膀垮了下来,刚才那点锐气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催我回去,”
楚阎苦笑,“说家里水管爆了,让我快点去修。”
“你家没保姆管家?修水管非得找你?”
“对了”
冷道成问:“明天老爷子大寿,真的只是大寿?”
楚阎一怔,随即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:“你也听说了?不止是寿宴,主要还是为了宣布和赵家的那个合作项目。”
“我是说。”
冷道成摁掉烟蒂:“你头顶好绿。”
包厢安静。
楚阎狠狠一抽气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听不懂?”
冷道成语气都没变,“你老婆,跟你那小舅子,背后和赵家的公子走的挺近。”
“明天寿宴,估计不止宣布项目,顺便把你踢出局,说不定离婚协议都准备好了。”
楚阎拳头攥得咯咯响,呼吸都重了:“…证据?”
“我用那东西?”
“……”
楚阎沉默了。
冷道成确实用不着。
这个男人,深不可测,恐怖如斯!
曾经,他第一次见到冷道成,少年才不过十五六左右。
楚阎那会儿还不是赘婿,是正儿八经的龙王,龙王殿势力海外国际名头响当当,跺跺脚国际某些圈子都得震三震。
他那次回国是处理一桩棘手的叛徒事件,动静闹得有点大,被对家摸到了行踪,设了局。
月黑风高夜,在郊外废弃工厂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