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,郑川柏猜的很对。
那些银甲卫几乎将力气全耗光在了破开城门上,等安防军衝过去后,他们竟然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,一个个累到瘫倒在地上,一动也不动。
这倒是让安防军们都有些不知所措了。
他们一个个回头为难地看向郑川柏,也没有谁开始动手。
“将军,这……该当如何?”
郑川柏这会儿内心也挺复杂的,本来以为多少要与他们鏖战一番,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结果,有些出乎意料啊。
“我观他们也不像是还有力气要同我们交战,将他们的武器全收缴走,再将他们都绑了关押起来。”
郑川柏思索了片刻,最后才下令道。
这一群没有了战斗力的人,对他们而言也造不成威胁,杀与不杀都行。
郑川柏选择先留他们一段时间,正巧上周村最近缺点苦力,这不就直接送上门来了?
危机解除后,郑川柏又派了一队人马出了城,城外还有那些银甲卫的伤兵在呢,这不得将他们一网打尽?
伤重的直接叫他自生自灭,轻伤的一起绑了,同那些人关押在一起。
在此之前,郑川柏压根没想过,他们能这么快战胜这些银甲卫的,也没想过,他能俘虏这么多银甲卫。
不过郑川柏倒是发现,那银甲卫的统领并不在这些人当中。
也就是说,这些银甲卫不是由他们的统领领兵的,能打成这样,估摸着领兵的也是哪个自以为是的大聪明。
郑川柏其实挺想谢谢那个大聪明的,不然他们也不可能一晚上就拿下银甲卫。
随着城外的那些银甲卫伤兵被带回来,这次的危机也算是过去了。
至于那些来帮忙的村民,郑川柏让他们都回家去了,一些受伤的,他也全部送去了齐松年那儿医治。
这仗打了一晚上,这会儿都已经天亮了,郑川柏透过城门望向城外,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些什么,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。
他索性也就不想了,让人守好城门后,这才迈着步子去了安置伤兵的地方。
还不等郑川柏推门走进去,他便闻到了一股血腥味,这股气味透过门缝溢散至门外,味道很重。
他不由得皱起了眉,伸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门,里面的场景便显现在了他眼中。
齐松年这会儿正忙着替那些收了箭伤的安防军们处理伤口,人太多了,他忙了一晚上,仍旧还有不少人没处理。
他与医堂内的其他几个郎中,一晚上没合眼,就连他的那些药童,学徒,都全部被他拉了过来。
虽然他们还不会处理伤口,但一些配药上药的活计,他们都能干。
上周村外城的空房间不多,几百名安防军伤兵安置在那儿,能供给每个人的位置有限。
往往一间房内就挤着几十个伤兵,除了要给那些伤得比较重的留出位置,其余轻伤的安防军躺着连翻个身都困难。
齐松年已经忙得脚都不沾地了,他自然也没办法去找郑川柏说明情况,甚至到现在他都不清楚,城外的仗打贏了没有。
所以见到郑川柏出现在门口时,齐松年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他怎么来这儿了?
齐松年快速将面前安防军肩膀上的伤口包扎好,随即擦了擦带血的手,走到了郑川柏面前。
“郑将军,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