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刘师爷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:“所以说,这拉着粮食的板车和马匹,应该都归我吧?”
刘师爷当即瞪大了眼睛:“不可能!”
马匹现在是多么珍贵的东西,光是整个泾洲府城就只有几百匹而已,这一次也是因为着急过来,知州大人才同意用马匹运粮来的。
这些粮食运到后,马匹自然还是得原路随他回去泾洲府城的。
现在眼前的老妇人竟然将主意打到了马匹身上,真是贪得无厌。
一千石粮食他都同意给程枝青了,还想着连同马匹一起带走!
这把刘师爷可气得够呛,就差没忍住直接指着程枝青的鼻子骂一句无耻之徒了。
“哦,这样啊。”
程枝青面露失望,“那我这将粮食拉回去的人力物力,刘师爷可否给我补偿一些?”
刘师爷看着她,忍不住问出了口:“除了这些,是不是还要误工费,劳累费,呼吸费……”
他一口气说了很多,是咬着牙说出口的。
“呀,刘师爷,你可真是提醒我了!”
程枝青看着他感激道。
丝毫没有在意刘师爷那咬牙切齿到面目狰狞的表情。
“这些确实也是要补偿的。”
她自顾自开口道。
“阁下,你未免有些太过贪心了吧?”
刘师爷向前走了几步,更靠近了程枝青一些,眼神很是不善。
随着他靠近,他身后的那些运粮队的马夫,纷纷从马车前靠了过来。
看这架势,应当是想要用人数来逼迫程枝青就范。
可他们根本就不懂程枝青,她向来就不是受人胁迫的人,历来都是只有她威胁别人的。
程枝青见状,抓着楚钦往后退了两步,她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匕首,像做过无数次一般,无比娴熟地用匕首抵在了楚钦的喉咙前。
“刘师爷,你要不再好好想想?”
她说这话时的语气跟平时一般无二。
要是忽略掉她手上的匕首和威胁人的动作的话。
刘师爷见着她手里匕首都已经在楚钦脖颈处留下了一道血痕,当即便慌了。
赶忙道:“使不得,使不得啊!”
“姑奶奶你先把刀放下!”
程枝青看向他:“刘师爷,你答应还是不答应?”
“答应,我答应了!”
刘师爷一脸欲哭无泪,他已经是完全拿程枝青一点办法也没有了。
眼前的老妇人是一点余地都不给他留啊!
要啥就得给啥,不然就免谈。
这要不是楚钦公子在她手里,刘师爷觉得,自己都能叫人来将她挫骨扬灰以解心头之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