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南知意就是从小没被好好呵护,习惯了有什么都只知道忍耐,所以疼了也不会说,不想让人担心。
乖的让人心疼。
南知意用顶蹭男人的下巴,“不让你担心还不好啊?”
“不好。”
谈肆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“会哭的小孩有糖吃,你可以不用那么坚强。”
南知意忽而怔愣了一瞬。
这样的话,从未有人跟她说过。
无论是上辈子,还是这辈子。
上辈子做特工的时候,每一步都是靠自己用命拼出来的,她没有亲人,也没有朋友,身后空无一人。
现在有个人跟她说,你可以不用那么坚强。
说没有触动是不可能的。
她失神了好一会儿,直到谈肆搂着她的腰,换了个姿势把她抱着。
低沉磁性的声音从耳边传来。
“还没问你呢,新的一年,有什么新年愿望?”
南知意回神,舔了舔唇角,认真歪头仔细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,但是没想出什么所以然。
她说:“我没什么愿望,现在就很好。”
说完,南知意也问他。
“那你呢?你有愿望吗?说出来,我帮你实现实现!”
谈肆现在的工资卡都在她手里,大部分的愿望应该没有钱解决不了的。
谈肆手指似有若无的蹭着女孩的腰线,一手随意的搭在沙背上,姿态闲散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,语气略显轻挑:“我有啊?”
南知意有些好奇,“什么?”
谈肆忽而声音低下来,像是在喃喃自语:“快点到2o岁吧。”
南知意一时没听懂,“嗯?为什么?”
谈肆在她柔软的顶亲了一下,清新的茉莉香味的洗水沁入鼻尖,很好闻。
他眉眼微挑,不紧不慢地道:“2o岁就到法定年龄了。”
“可以领证了。”
南知意一顿,眨了眨眼:“你要和我结婚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