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南知意说要生气,谈肆立刻上前端过醒酒汤,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:“那我喝。”
见他喝了个干净,她眉心舒展开,“这才乖嘛。”
谈肆皱着眉,醒酒汤的味道刺激的他味蕾难受。
南知意早有准备,从裙兜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给他:“来,吃颗糖。”
然后她自己也拆了一颗塞嘴里。
谈肆仍然直勾勾地盯着南知意没动。
南知意看他还是懵懵的状态,干脆把糖拿了过来,帮他撕开糖纸。
“你看着我干嘛?不是难喝吗?快吃糖啊。”
就在她手心捏着糖,要往他嘴里送的时候,忽然后脑勺就被人紧扣住往前拉。
“唔……”
唇瓣被覆盖住,紧接着下巴又被捏住往下轻按。
谈肆直接顺势而入,卷走了她嘴里的奶糖,而后退开:“甜。”
“你嘴里的更甜。”
“……”
南知意舔了下嘴角,尝到了点醒酒汤辛辣的味道,然后干脆将手里捏着的那颗糖塞自己嘴里。
手上沾了点粘腻的糖,她转身去了浴室洗了下手。
出来的时候,刚好看见站在床边的谈肆,一手扯住卫衣的领口,将卫衣自下而上兜头脱了下来。
“你干嘛?”
“身上臭,我要洗澡。”
“那你进浴室洗啊。”
南知意一步步朝他走近,抬起手按在他的胸膛,眼眸含笑,故意逗他:“你不会要我帮你洗吧?”
谈肆脖颈的绯红一直蔓延至耳后,不忘往后退半步,“不要,我不好意思。”
此刻看南知意的眼神,莫名有点像看要非礼他的女流氓。
“……谢谢你的不好意思,其实我也不太好意思。”
南知意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,想着喝了醒酒汤,酒应该能醒一点了,然后就回了自己房间。
躺床上刷了会手机后就熄了灯,打算睡觉。
结果刚闭上眼没一会儿,就突然听到开门的动静。
谈肆穿着睡衣,就这么直愣愣的走过来站在她的床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