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里走,现里面气温骤降的很快,冒着凉丝丝的冷意。
这里不但没有供暖,好像还开的是冷气。
【宿主,这里气温太低了,再往里走,估计得往零下1o度。】
南知意搓了搓手臂。
庄园里一直是开了空调的恒温系统,所以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毛衣。
她停下脚步,犹豫着要不要再往里走,就见前面的一个玻璃门自动打开了。
南耀华的声音从头顶的监控摄像头传出:“进来吧。”
南知意一走进去,身后的玻璃门自动关上。
里面的墙壁没有雕切,全是裸露的红砖,四周种满了红色妖艳的玫瑰,空气中弥漫着馥郁的香气。
她往里走,看到了南耀华居然穿着一身黑色西装,不见一丝褶皱,头也打理的很精致。
不疯的时候,倒真的给人一副温文尔雅的错觉。
他向南知意招手,温声道:“知意,过来看看你妈妈。”
听到这话,南知意这才看到注意到南耀华,身后竟然是一个巨大的水晶棺材。
隐约能看到里面似乎躺着一个人。
她琥珀色的瞳孔颤了半瞬,等她走过去的时候。
她看见了棺材里平躺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,正是原主的母亲……苏婉卿。
棺材里的女人,脸上的皮肤如同羊脂白玉,这是乎了人体正常的肌肤冷白度。
唇上涂抹着如同玫瑰般妖艳的口脂,身上穿着一条洁白的婚纱。
但浑身上下毫无一丝生机可言,像一个美丽的木偶,除了脸部,身上很多地方都泛着无法掩盖的尸斑。
南耀华轻轻捋着苏婉卿额前的碎,拨弄到一边,眉目满是温柔:“美吧?这么多年,我一直细心照顾你的母亲,不让她老去,倒是我,头都白了好多根。”
这一刻,南知意才明白。
南耀华是真的有病,是真正的生理加心理意义上的疾病。
“今天是我和婉卿的结婚纪念日,每年这个时候我都要为她穿一次婚纱。”
看着南耀华这副样子,她好半晌才出声:“如果……你真的爱她,就应该让她入土为安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折磨她的身体。”
时间已经过去了2o多年,苏婉清的身体还能保持到这个地步。想必费了很多心思,甚至可以说用上了各种能防止尸体腐化的科技。
可是在南耀华看来,他竟只想留住这一具已经没有了灵魂的躯壳!
南耀华直起身子,视线仍没有从苏婉清脸上移开过,他喃喃道:“你不会懂的。”
南知意冷嗤一声:“是,我不懂,我也不想懂你这种黑暗到阴沟里的想法。所以你现在是想怎样?觉得我母亲这样就能永远的陪在你身边?那你是不是也想把我变成这样?”
南耀华反驳道:“不,知意,你是我和婉卿的女儿,我是真的想补偿你,才想把你留在身边。”
“现在补偿我?前十八年你干嘛去了?”
南知意现在脑海里翻涌的回忆,全是原主从小到大一桢桢被欺辱,被逼得差点活不下去的画面。
“我被养父动辄打骂的时候,你在哪?我小时候高烧不退,差点痉挛窒息的时候,你在哪?我被南韵桐欺负侮辱的时候,你又在哪?”
南知意语气平静,但却一字字击在了南耀华的心脏上。
南耀华脚步虚浮,往后退了两下,急着争辩:“我只是为了更好的保护你!只有对外表现出我对你不在意,你才能活下来!想杀我的人太多了,他们总有一天会追到华国来!”
“所以呢,我还得对你感恩戴德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