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归自己的原本的美貌,江点青出门既不化妆了,也不遮遮掩掩了。
纯素颜,零添加,主打一个恃靓行凶、随心所欲。
系统原本以为她变美之后第一件事会是在现实里大撩特撩,没想到她报了好几个兴趣班,拳击、散打、游泳、健身……排得满满当当。
系统好奇:【为什么啊?】
江点青对着沙袋砰砰砰地挥拳,汗从额角淌下来:“这具身体虽然从外表看和我前世差不多,实则差远了。身娇体软,柔弱无力,风一吹就倒。”
系统还是不理解;【有什么问题吗?男人们就喜欢这样的。】
“男人们喜欢是因为柔弱无害,对他们没有威胁。”
江点青侧身一记鞭腿抽在沙袋上,沙袋晃了晃。
“我可以装成这样,但我不能真是这样。”
她收势站稳,抬起手攥了攥拳头:“什么击剑,潜水,滑雪,马术……姐姐上辈子可是全能。但现在这副身体,跑个步都喘,就别说其他的了。”
“再说我是要玩弄男人,不是被男人玩弄。谁说女人身娇体软才是魅力了。”
系统似懂非懂:【但万一攻略对象要是不喜欢……】
“那就装呗。”
江点青无所谓地甩了甩手腕,“演戏,不带怕的。”
系统只能变美,变强这件事得靠江点青自己。
她信奉的人生准则就是可以伪装成一只绵软无害的兔子,但不能真的任人宰割。
虽然也喜欢玩点强制,但她必须拥有反抗的力量。
可以利用男人,但不能接受自己完全躲在男人身后,当一朵只能被呵护在温室里的娇玫瑰。
系统看着少女越打越猛的拳头,对这位宿主又有了新的认知。
*
又做了一个不可言说的梦,沈朝辞睡醒后依旧低气压缠身,顶着一张“全世界都得罪了我”
的脸,演完最后一场戏。
“我是到迟来的青春期了吗?”
杀青之后他一个人坐在房车里,把头发揉得乱七八糟,“不过和她聊了几天,怎么又控制不住了呢。”
梦里的画面大多已经模糊了,包括被他压在怀里肆意索吻的绿裙女孩的面容。
但直觉告诉他那就是江点青。
白日里他还能克制一些,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只是有微妙的好感,再正常不过。
但这两次梦完全揭开了最后一层遮羞布,他就是对江点青图谋不轨。
他想掐着她柔韧的细腰,深吻她带着荔枝甜味的唇,甚至把她像荔枝一样剥干净,干更过分的事情。
这已经不算是简单地对人家有想法了。
“沈朝辞,你简直是个混蛋,也是个变态。”
他自我唾弃地捏了捏鼻梁。
陆小阳提着晚饭过来,刚拉开车门就听见老板在骂自己,站在门口一动不动,两只小眼睛左右乱瞟,十分不知所措。
沈朝辞抬眼,长指揉了揉眉心:“进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