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时安的注意力还在睡着的闺女上,被媳妇召唤了,第一反应是她饿了。
“吃水果吗?”
“不是太想吃水果。我现在比较想吃你。”
“!!!”
容时安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这幸福会不会来得太突然?
“我没理解错吧?”
“你口是心非的时候,能别脱衣服那么快吗?”
小聪掀开被子,请君入瓮。
她非常感动他帮她查人贩子的事,但她又不是个善于用语言表达的性子。
那还是整点实际的吧。
虽然不知道这从天而降的幸福因何而起,但善于把握机会的男人是绝对不会错过她主动的好机会。
少不得又是半宿的交缠,只苦了那个被细微呜咽和淅沥水声吵醒的小娃。
一个多小时了吧。。。。。。
老爸体力这么夸张吗?
虽然爸爸妈妈感情好是很好的事,可是她还在呢啊喂。
这种时候,湄湄就有点羡慕隔壁那只遵循本能动辄嗷嗷哭的幼崽,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宝宝,真幸福啊。
有心哭两声抗议,又怕打扰了那对交颈鸳鸯,小嘴瘪了瘪,终究还是化作无声的叹息。
算了,你们开心就好。
隔天,小二过来找小聪,就见着她亲爱的姐姐跟亲爱的小外甥女一起打哈欠,母女动作一致,蔫巴巴的姐姐蔫巴巴的小外甥女,表情都一样。
怪有趣的。
“姐,你没休息好吗?”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”
就睡了三小时,困得很呢。
小聪怀里的湄湄也跟着点头,小嘟嘟脸透着一丝丝无人能懂的沧桑。
父母太过恩爱,小娃也很愁呢。
“那你补一觉呗,我来带湄湄。”
小二精力充沛,她刚在几个虾圈溜达了一圈,回来还有精力带娃。
“现在睡晚上就睡不着了,熬一下。”
小聪打了个哈欠。
身体虽然疲惫,但是心里特别满足。
昨晚她又做梦了。
之前她梦到了自己在河边醒来,看到很多手从河里伸出来,她凭这个梦预判了台风。
但总觉得这梦还有后半段,她努力回想那后半段,却怎么也记不起来。
昨晚,她又做了那个梦,但这次做的梦跟上次的梦,基调不一样,上次是阴森的,未知的,恐怖的。
这次暖暖的,前面那些恐怖画面一笔带过,重点是丢掉的那一段。
她以上帝视角,看到了她昏迷后发生的事。
拐子把被药迷晕的她放在马车上,打算将她卖掉,路过河边时,马突然惊了,挣脱缰绳,拔腿狂奔。
巨大的冲力让崩开了链接车斗与车辕之间的哨子,马拖着车辕向前跑,车斗上的人贩子和昏迷的小聪被留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