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现在怎么越来越沉不住气了?”
小聪还没唠够呢。
自从她跟吕梦学会鸡同鸭讲炫耀法后,陈黛黛的电话也没那么讨厌了。
其实她还想跟陈黛黛再聊几句全等的事。
“舒服了?”
容时安摸摸她的肚子,跟口小锅似的。
“还行——不过,她说的是真的吗?她爸真气晕了?”
小聪现在都不想喊爸妈了,反正那一家子也看不上她。
“她嘴里能有几句真话,想吓唬你让你服软吧。”
容时安不以为然。
“估计是吧,她从小就这样,遇到事总会从各个角度找我的毛病,我遇到这种情况都不知道怎么怼回去,跟她讲道理又会被她绕进去,今天倒是意外的爽,为啥呢?”
小聪也不是故意气陈黛黛的,她就是想找个人炫耀下她会全等这件事,陈黛黛刚好撞她枪口上,但这对话效果还挺解气。
“她在给你制造规则,通过给你制造规则掌握话语权控制你,你不要跟她讲道理,也不要跟她争论对错,拒绝她的规则,不跟她玩,她自会乱了阵脚。”
就跟今天似的,无论陈黛黛怎么给小聪扣帽子,小聪只一心说她的全等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小聪默默啃梨消化他的这段话,啃着啃着,眼神突然清澈了。
“我想明白了,为什么你在给我制定规则?”
“教会徒弟饿死师傅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容时安半开玩笑地嘟囔了句,其实小聪问他时,他就猜到她会想到的。
那个账本原本就是逗她玩的,被她现了也没啥。
“我说我怎么总觉得哪儿不对呢,错一道题就要记我一次,规则是你定的!你想控制我!”
“嗯。”
小聪倒吸一口气,他就这么不要脸地承认了?
“我承认,是挺想控制你的,仅限床上。”
容时安大大方方点头。
“下了床我还挺民主的吧?”
容时安比了比水果盘,呐,削好的水果,他都是喂到孕妇娘娘嘴边的。
孕妇娘娘的衣服都是他手搓的,没办法,他那个黑皮老公主妈送小团子的衣服好多料子都不能机洗,他总不能让她大着肚子蹲那洗衣服吧。
“洗衣服做饭陪孕妇遛弯教你做题,我哪样没有顺着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