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背对着三人,看着下方语气平静的道:“溯血归墟阵我也粗略研究过。”
“维持此阵的关键就是赤琼鼠的精血和阵眼,只要解决了它们,归墟阵不攻自破。”
“精血方面我来解决,只要能干扰成功,阵法必然动荡,阵眼便会短暂显形。”
“它们可能就要劳烦三位道友伺机寻出并破坏了。”
易泽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问道:“我这边没问题,不知具体要如何做?”
金万粟看向另外两人,赤袍老怪和陆景犹豫片刻,先后点头同意。
只是,四人之间的气氛却愈诡异,仿佛每个人维持的那层表象,正在一点点的剥落。
片刻之后,他们商议完毕,便开始正式行动。
那只赤琼鼠早已意识到自己的命运,周身的赤色毛根根倒竖,皮肤下隐隐有血光涌动。
金万粟将其取出,它想要挣扎,却无济于事,最后认命似的睁着一双死寂的眼睛。
易泽、赤袍老怪和陆景三人对视一眼,各自散开,呈三角之势立在高台之上。
所有人的神识尽数铺展开来,密切关注着下方阵法的变化。
赤琼鼠从玉台落下,那层血色光膜再次出现,悬在半空的赤琼鼠陡然一僵。
“引!”
金万粟暴喝一声,双手迅结印,最后猛的一合。
赤琼鼠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度干瘪下去,一道道精纯到极致的血色精华从它体内逼出。
这些精血化作一层密集的雨幕,均匀的铺散在大阵形成的光膜上。
“吱——”
赤琼鼠在临死前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啸,随即化作一撮飞灰,彻底从世间消散。
大阵血光大盛,将整个地窟都染成了红色,它开始躁动起来,散出令人心悸的威压。
数息之后,原本浑然一体的大阵上,骤然浮现七道暗金色的光点。
可是,仅仅刹那之间,其中的四个光点就隐没不见,剩下的三个也变得忽明忽暗。
若无意外,那就是阵眼所在了。
金万粟对易泽三人大叫道:“三位道友,动手!”
易泽周身剑气缠绕,剑鸣声响彻地窟,凌厉的气势冲天而起;
赤袍老怪双掌赤红一片,灼热的气浪以他为中心爆开来;
陆景的皮肤变成暗黄色,浑厚的气息如山岳般一重高过一重。
金万粟话音刚落,三人同时出手。
“你果然不简单!”
这句话是金万粟对易泽说的。
“哼,就知道你有问题!”
这句话是赤袍老怪对陆景说的。
刚刚,三人都出手了,不过他们并不是在破阵。
易泽攻向金万粟,陆景攻向赤袍老怪,赤袍老怪早有预料的进行反击。
“嘭!”
“嘭!”
四人一触即分,重新在玉台的四角站定。
易泽手扶剑匣,盯着一脸肃然的金万粟,眼含轻佻的对金万粟笑道:
“难怪赤琼鼠都被灭族了,唯独阁下能活下来,你还真就把同族给献祭掉了,果然够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