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途断绝,这么一件对常人天塌的事,从陆景的嘴里说出来,却像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好似要找一个倾诉,陆景继续道:“我不知道金万粟能不能听到我在说什么,都到了这里,他即便听到了也无妨。”
陆景神色平静的坐在沙地里,目光扫过周围的沙尘暴,悠悠的道:
“我早就怀疑金万粟不是一般人,我们兄弟俩那次碰上他探查赤琼鼠库藏,很可能不是意外,而是他有意为之。”
“不是我们运气好,而是恰好被金万粟这家伙给选中了,呵呵~”
“不过,不管他有什么谋划都不重要,我能确定的是,跟他同行的人不会有什么好下场,这就够了。”
“如果他不动手,我就帮他动手,谁让这里是他找到的呢,哈哈。”
陆景越说越自然,好似真的在跟大哥聊家常似的,陆鸣的声音没有再响起,陆景也不管,自顾自的说着。
“我们跟无忧仙宗之间归根结底是利益之争,手段无所不用其极,谁也不说谁,我也不恨他们,但是···”
陆景的脸色阴沉下来,继续道:“易泽,紫婵那娘们前脚拜访了他,后脚我们就栽了。”
“那姜原还有夜魔树,无论是不是跟他有关,我都记在他头上,宁杀错不放过,让他下辈子记着不要多管闲事。”
“还有那赤袍,又是一个佛国的走狗,跟长明派之间联系紧密的贼秃。”
“我们哥俩凑巧得了那佛门残卷,研究了半天都没能完全参透,他们却紧张的跟什么似的。”
“赤袍肯定也收到了铲除我的命令,否则不可能我稍一诱导就屁颠屁颠的赶过来,既然如此,那就正好宰了他。”
“希望金万粟不要让我失望,若是他不是我预料的那般,那我就只能先拖他下水了。”
说到这里,陆景目光透过漫天黄沙,仿佛看到了后方陆鸣的轮廓。
他的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:“大哥你已经死了,我可能也快死了,是非于我而言已经没有意义了。”
“还记得我们当乞丐的时候,你告诉我命没了不要紧,多拉几个人陪着上路就够了。”
“哈哈哈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