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站起身来,周身法力涌动,已然做好了战斗准备,他没有说话,只是定定的看着灵傀。
赤袍老怪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,这灵傀显然在试探陆景到底找了多少人,他静静地看着双方对峙。
灵傀无奈的道:“易泽收到你的信后,不想蹚这趟浑水,所以将信转交给墨某,算我欠他一个人情。”
听闻此言,陆景反而平静下来,他重新坐了下来,原本凝固的气氛顿时消散。
陆景笑道:“原来是易道友,你的傀儡术也让陆某刮目相看,既然你早就来了,又何必跟我们开这个玩笑呢?”
闻听此言,赤袍老怪目光闪了闪,定定的看向苍煞。
苍煞走到赤袍对面的桌案旁,一道虚影逐渐在灵傀身上浮现,虚影一步走出,顿时由虚转实,现出易泽的样子。
他施施然的坐了下来,淡淡的看向陆景。
他没有想到,这才过了数年,两人便再次相见,而且还是陆景主动跳出来的。
对于现在的陆景,易泽看不出任何苦大仇深的迹象,仿佛陆鸣的死已经是过眼云烟。
不过,虽然对方的外貌身形没有太大变化,但易泽还是在其身上隐约看到了陆鸣的影子,气质和神态都很像。
“易泽!”
“陆景!”
互通姓名后,两人给对方的感觉都有些怪异。
易泽已经在谋划着怎么借此机会斩草除根,而且他也确定,他在绝漠州没有露出马脚。
陆景肯定没有现姜原就是他伪装的,否则,面对杀兄之仇,他再怎么伪装也不会这么心平气和。
因为之前就有所猜测,他为了保险起见,这次特地把夜尊留在了逆泉山。
陆景则感觉易泽比赤袍老怪更加深不可测,心中暗自警惕。
易泽转向赤袍道友,道:“原来赤袍道友也在啊。”
赤袍老怪从初次见面就好似对易泽有成见,此时朝他咧嘴一笑:“明知故问!你那灵傀不是跟了我半天吗?”
“话说,这是狼二吧,难怪你当初拒绝墨千机的交易,原来自己还留了这么一手,藏得还可真够深的。”
易泽平淡的道:“见笑了,比不上道友道法精深!”
两人虽然算是比邻,但这些年却并没有打什么交道,更谈不上什么交情,三言两语后就没什么可说的了。
易泽重新看向陆景:“不知陆道友是不是还请了其他人,若是没有,我们不如就说正事吧。”
陆景的目光扫过二人,缓缓道:“其实我还给封无绝和竹老翁去了信,但他们好像对此并无兴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