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守拿起泛着红光的阵法骨牌,在石台上压了两下,一道猩红的细长丝线从骨牌中射出,钻入莫溪的后颈。
丝线入体,皮肉上传来细微的刺痛,随后隐没不见。
“身份录入完毕,你可以进去了。”
看守魔将将石台上的魔晶迅收起,指了指那道屏障,巴不得这疯子赶紧走。
“太好了,多谢。”
莫溪如释重负,连连道谢,脚底抹油般迅穿过屏障。
一进目的地,识海深处便炸开了锅。
“小莫,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
朔离在神识里恨铁不成钢。
“看看你刚才那副卑躬屈膝的样子,为师好不容易帮你竖起来的威风,瞬间就被你丢尽了。”
“这真是丢我们倾云峰……啊不是,丢我们中州小宗门的脸!”
半魔沿着坑洼不平的街道往前走,无奈地抓了一把蓝色的短。
“师尊,算我求你了。”
她在心里默默解释,透着深深的疲惫。
“在魔域还是不要太狂的好。”
“画骨窟里有堪比大乘的魔君坐镇,底下还有几十个魔将,我们要是把魔得罪光了,待会进去了还怎么在这个地方熬满一年?”
“你就是胆子太小,前怕狼后怕虎的。”
朔离反驳,但也懒得继续在这个话题上和便宜徒弟争。
“行了行了,赶紧往前走,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把魔核抢回来。”
画骨窟外围是一片由巨兽骨架和黑石搭建的混乱集落。
街道两侧,卖着毒药和各类可疑材料的摊位杂乱无章地摆放着,吵闹声不绝于耳。
莫溪贴着街边,低着头快步走。
转过一个由巨大骨刺搭建的拐角时,露骨的拍打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传来。
“啪,啪。”
莫溪抬起头,就正好撞上了一幅不堪入目的画面。
在临街的阴暗巷口,光天化日之下,一对魔修放飞了自我。
他们抱着互相做着运动,污言秽语不断。
“哈……啊……真——”
“!!!!”
莫溪赶忙闭上双眼,用力捂住自己的耳朵,生怕朔离听到什么。
可天不随人愿。
“嗯?”
少年扒着神识的窗口,探出头,不满地问。
“小莫,你闭眼干什么,他们在做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