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我就昏迷了,生了什么事也不清楚,反正一睁眼,就是师尊把我带回倾云峰疗伤。”
闻言,林会琦的眉头微微一挑。
朔离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表情的细微变化,预判了她的疑问,语加快。
“你们也知道,魔尊的魔气哪是那么好驱除的。”
“为了帮我拔除隐患,疗伤所需要的一昧药,必须要在充满了极高浓度魔气的环境里才能培育成型。”
她双手一摊。
“所以你们在外面看到的那冲天魔气,其实是白毛在里面帮我‘种菜’呢。”
“他为了不让魔气污染到青云宗的其他山头,这才把倾云峰给封了个严实。”
这番胡说八道被她讲得理直气壮,严丝合缝。
洛樱听到这个解释,神情缓和下来。
“是在种疗伤的灵药啊……”
少女低声喃喃。
“原来是这样,这样就好。”
朔离连连点头附和。
“对对对,就是这样,你们就把心安安稳稳地放回肚子里吧。”
“既然是疗伤的阵法——”
林会琦接过话茬,皱着眉。
“那剑尊的状态,作为他的亲传弟子,朔离你是否知晓?”
“早些时候我们在议事大殿,他言语间戾气极重。”
“他?”
朔离撇了撇嘴。
“那只白毛什么时候正常过?”
“他的脑回路本来就跟常人不一样,脾气怪得很。”
“不过你们放心,只要有我在,我绝对不会让他出来做什么坏事的,你们安生过自己的日子就行。”
……
一番连消带打的保证落下,神识空间内愁云惨淡的氛围终于被驱散了一大半。
众人寻了内居的圆桌落座。
洛樱闭上眼,双手结印,运用神识在桌面上凝聚出几盏热气腾腾的虚幻茶杯。
朔离大刺刺地挑了主位坐下,端起茶杯美美地抿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