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我现在正好端端地泡在热水里洗除晦气,安全得很,你就别在那瞎猜了。”
热水。
安全。
赤霄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些字眼。
他知道聂予黎活着回了白玉城,那朔离呢?
她此刻到底在哪?
在防线的营地里?还是在聂予黎的身边?
赤霄啧了一声。
“修真界那边不适合你,聂予黎那个废物在你身边吗?”
“他既然没死在乱阵里,怎么没把你看紧点,竟叫你沾染了一身洗不掉的魔气。”
越说,他越不放心。
“我现在就强行撕开界壁,去到修真界,把你带出来。”
“打住,打住!”
朔离立刻出声制止他这番莫名其妙的疯言疯语。
“你来修真界干嘛,我现在好好的呢,在倾云峰。”
“至于五千哥,他早就回宗门养伤去了。”
为了防止这只煤炭继续神经,朔离决定把话题强行拉回正轨。
“咱们来说点有建设性的话题。”
她压低声音,语气里透出浓浓的算计。
“煤炭,你刚才在频道里那番长篇大论,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你说你找到了不用图腾,也能强行开启无光之狱门禁的办法?那感情好啊。”
“既然苍梧的号现在归我管,那我也算你半个老板了。”
“你把开门的方法告诉我,咱们俩里应外合,一起把苍梧干掉,岂不美哉?”
“干掉苍梧?”
男人的声音从最初的错愕转为冷沉。
“朔离,你到底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?你以为斩杀魔尊是到山头上随手宰一只低阶魔狼那么简单?”
他试图用话语去击碎对方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“苍梧既然坐在魔尊这个位置上,他的性命与这整个魔域的本源气运就有着千丝万缕的连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