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向后倒退了三大步,直到后背撞上了另一侧的墙壁,少年才停住脚步。
“嘶……”
朔离倒吸着凉气,抬起手,捂住自己刚刚遇袭的左半边脸颊,留下的触感彰显着方才生的恐怖事件。
视野的尽头,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。
男人身姿挺拔,清冷孤高的面容上找不到多余的情绪。
他停在原地,银白色的睫毛眨了眨。
“你这只白毛咬我干嘛!”
被指着鼻子质问的墨林离理所当然地回应。
“确认你是否还在。”
“你若是残影,一口咬下去便会散了。”
“确认我还在?”
朔离捂着左脸,指缝间隐隐透出几分被碾压过的红痕。
“你要是真想检查我死没死,你摸脉门,探神识啊,扑上来抱着我啃了一口算什么?”
少年气急败坏地指责这场单方面的袭击。
“你当我是后山的没长毛的灵兔,还是你拿来磨牙的骨头棒子?”
墨林离对她的措辞微微皱眉,他纠正。
“我不会咬灵兔或者是骨头,只咬你。”
“……”
离谱,这算是什么回答?
朔离放下手,脸上的印记因她可怕的自愈能力在瞬息之间消失,警惕地打量着他。
墨林离依旧站在原地,银白的长柔顺地垂着。
他一眨不眨地盯着……她的脸。
“……”
不能再顺着这个话题往下聊了。
朔离的直觉不停报警。
再聊下去,这只白毛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更加不符合他人设的惊悚举动。
“行行行,你爱咬什么咬什么,算我倒霉。”
朔离举起双手,掌心向外,做出了一个停止的手势。
她果断把话题拐向另一个方向。
“既然你也亲眼见着我活蹦乱跳的,那咱们来说点正事。”
朔离放下手,指着周围散着浓郁魔气的暗红色墙砖与雕花柱子。
“这里是什么鬼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