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离把药包飞快塞好。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啊。”
她不爽地嚷嚷。
“收了灵石就这副死样,给谁看脸色呢?!”
“朔离,你在我这里赊的二十块下品灵石什么时候还?”
“哦哦,我突然有急事……”
朔离抱着鼓囊囊的药材一溜烟跑出了管事处。
……
回到她又窄又破的小破屋时,正是中午。
朔离用石鼎熬煮完赤血参渣,又将火毒极重的淬体膏涂满全身。
在火坑旁盘腿打坐了一整个下午和半个晚上,直到逼出一层带着血丝的黑色污垢,体内灵气在经脉里勉强转了半个周天,她才脱力地倒下。
“呃啊。”
身体像被拆开重组一般酸痛。
朔离瘫了一会,不情不愿地从木箱翻出那块灰蓝色的晶石,捏在手里。
“喂喂喂,可以了吗?”
没有动静,冷风顺着破烂的窗沿刮进来。
朔离举着石头,在面前晃了晃。
“还在吗?要死也得先出个声证明一下吧。”
等了半盏茶的功夫,半透明的黑色虚影在床榻边几寸的位置缓慢地凝聚成形。
s-o2的身影比前几日还要黯淡。
“干嘛?吵死了。”
朔离皱起眉头,她打量着这仿佛一口气就能吹散的影子,盘起双腿。
“你看看你这副鬼样子,是不是要不行了?”
s-o2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,她扫过朔离刚刚锻体结束的肌肉轮廓,出声嘲弄。
“不行?”
“你现在这种状态才叫不行,弱死了。”
“你少在这里转移话题。”
“我都问了这么多次了,你每次都是用我身体弱这种破借口来打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