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-o2给出无情的判定。
听着这句熟悉的冷嘲热讽,朔离倒是一点也没生气。
“哦,还是一样废。”
她将举着晶石的手放回胸前。
“行吧。”
朔离盯视着屋顶的黑灰,嘟囔着。
“态度真是差,明明都要死了……”
少年慢慢坐起身,将这块灰蓝色的晶石塞进了她专门用来安放凡界事物的盒子里,盖上盖子。
“算了,谁叫我大人有大量呢?”
“我答应你的事迟早会办到的,你可别自己没那个毅力,自己报废了。”
……
半月后的傍晚。
外门杂役居住的区域,七七八八的灰衣弟子蹲在角落里啃着辟谷丹。
朔离拿着破瓷碗在井边舀水喝,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
在这鬼地方,不仅仅是她一个人每天累得像狗。
陈默走上前来,一屁股在井台边缘坐下。
他身上的灰袍比朔离的还要破,肩膀处磨出了两个大洞,手背满是搬运灵矿石划出的血痕。
陈默是最近才来到修真界的。
他先前与朔离所说的无二,不甘于凡人的命运,顺着她的记号爬上了雪山。
但现在,同样是个末流的外门杂役。
“朔离,我就不该跟着你跑来这。”
陈默从怀里掏出半个咬了一口的馒头,干巴巴地嚼着。
“咱们之前在街头要饭,好歹还能躲在破庙里睡个安稳觉……唉,算了。”
陈默心里憋闷得厉害,侧头看着正在牛饮井水的少年,眼神里满是不解。
在他看来,这日子早就到头了。
修仙界不是凡人能混的地方,拼了命干一辈子,能在一两百岁的时候攒够素材升个凡阶金丹,当个管事,都得是祖坟冒青烟的造化。
朔离最近整天神神秘秘地往白玉城跑,纯粹是在瞎折腾。
“你昨晚又熬夜没歇着?”
陈默指着朔离眼底的乌青。
“你天天往外头跑,去城坊买些奇形怪状的烂树根和黑泥抹在身上,图什么?”
朔离抹了一把下巴上的井水。
“你不懂,既然修行这条路暂时走不通,那我就花钱买药练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