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懂什么,这是上好的陈酿,我喝一口顶外头要饭要一个月。”
朔离仰起头,将杯子里的酒液一饮而尽。
“……”
s-o2扯起嘴角。
“这果子水一样的破酒,你也当成宝贝,我看你就是个根本没见过世面的弱智。”
她挑了挑眉。
“还有,你的脸怎么有点红,是不是喝醉了?”
这句话一下戳中了某人。
“我醉了?!”
朔离的眼睛瞪圆。
“你少在那胡说八道,我朔离千杯不倒!你这连实体都没有的废物,竟然敢说我酒量不行?”
她一把抄起旁边的酒壶。
“你喝不过我你信不信!”
几个陪坐的苏家管事面面相觑。
这位救命恩人居然对着空气大声嚷嚷,他们只当是她喝多了在耍酒疯,纷纷干笑着退出席面。
而在s-o2的连番嗤笑与刻意拱火下,朔离赌气地接连灌下去了三四大壶烈酒。
烈酒下肚,后劲成倍地上涌。
半个时辰后,酒席散去。
陈默和阿丫合力将瘫在椅子上的朔离架了起来。
往日里一言不合叫嚣要杀人的家伙,此刻整个人软成了一滩烂泥,浑身的骨头全散了架。
朔离的脸颊红得烫,双眼紧闭,脑袋无力地耷拉。
“轻点,轻点。”
阿丫托着朔离的左腿,声音颤抖。
“陈默哥,你托稳朔离姐的腰,万一她等会了酒疯,一拳把我们打死怎么办?”
陈默咬着牙,脚步踉跄地往西跨院的客房方向挪动。
“……别出声,朔离喝醉了应该不怎么打人。”
出乎两人意料,烂醉如泥的朔离异常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