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离眨了眨眼。
他为什么是这种表情?
聂予黎的眼角止不住地抽搐,琥珀色的眸子里,散着淡金色的光芒。
【天机络】被强行催动到了极限。
他在看什么?
看她?她有什么好看的?
朔离微微皱眉。
随后,借着天机络折射出的倒影,她看清了自己此刻的模样。
青色的弟子服已经烂了一个大洞。
而在那个洞的位置,就在她的胸口正中央。
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,带着浓稠如墨的黑气,正从后方刺穿了她的后背,穿透心脏。
那只手上,干干净净。
“噗嗤。”
直到此时,肌肉撕裂与骨骼粉碎的迟钝闷响,才被她所察觉。
不痛,不痒。
没有感觉。
仿佛本该如此。
朔离慢慢地低下头,看向自己的胸腔。
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触感正在蔓延。
贯穿她胸膛的手掌周围,皮肉、骨骼、经脉,甚至是流淌出来的血液,都化作了纷纷扬扬的尘埃。
半边身子,没了。
“……”
啊。
原来……
“真是一群无用的废物,非要我动手吗?”
平静的声音响起。
夺舍赵书言的苍梧,缓缓将刺穿胸膛的手臂向后抽回。
随着他的动作,更多的尘埃从躯体的空洞处剥落,消散在混浊的风中。
他望向对面的聂予黎,微微挑眉。
“你就是聂予黎?你的神通有点意思。”
“来吧,用全力,让我看看你有多少能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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镜花欲拾指尖沙,回厅空立寒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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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卷。
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