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啊五千哥。”
“你可是宗门钦定的未来掌门预备役,到时候接了掌门的班,你不应该天天坐在主殿里处理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务吗?”
“哪有空闲成天跟着我到处瞎转悠?”
一宗之主跑去跟着一个摸鱼的家伙满天下倒斗,这像什么话。
聂予黎的视线望向前方的暗红色天穹。
“那些宗门规矩与权柄的传承,自然是没有你重要的。”
“……”
朔离张了张嘴。
这算是哪门子的逻辑?
青云剑把几万弟子的宗门基业扔在一边,跑来给她当全职保镖?
“你这话说得——”
少年的话语刚刚冲出喉咙。
“轰隆隆轰隆隆。”
连串沉闷的震动从远处的荒地上爆。
大地震颤。
前方数百丈外的黑色障气被狂暴的力量瞬间撕裂。
一大群双目赤红的黑甲魔兽正踩踏着地面的碎骨,呈扇形朝着两人的方向疯狂冲刺。
地牢的大爆炸不仅摧毁了阵法,连带惊动了在断骨崖边缘栖息的魔兽群。
这支庞大的兽潮陷入了狂暴的恐慌状态,不分敌我地碾碎所有挡路的东西。
“哈,这是给我来送餐来了?我还没吃过这里的肉呢。”
朔离眼前一亮,左手拇指按上小竹的刀格。
还没等长刀出鞘。
聂予黎猛地收紧了相扣的左手,将少年向后拉拽了半寸,稳稳地侧身挡在了她的正前方。
他空出的右手抬起,将食指与中指并拢。
“铮——”
清越的剑鸣撕裂了厚重的死气。
宏大的剑气化作一道半月形的屏障,以摧枯拉朽的姿态向前横扫。
剑光所过之处,成百上千棵粗壮的魔化枯木被瞬间拦腰斩断。
冲在最前方的数十头重甲魔兽被剑气轻而易举地切成碎块,漫天血雾在半空中炸开。
残存的兽潮在感受到足以将它们彻底抹除的恐怖威压后,原本冲锋的阵型土崩瓦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