链子被硬生生从皮肉与骨骼中拔出。
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,溅落在周围的石台上。
失去支撑的聂予黎瞬间瘫软下来。
由于强行破除阵法以及过度使用本源,他体内的灵力几乎枯竭。
男人的身体直直地朝前扑去。
他用尽最后的力气,将右手撑在墙面上,避免把全身的重量全压给朔离。
“站稳了。”
朔离伸出手,将对方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脖子上,右手揽住他的腰。
血腥味瞬间染上了她的玄黑色魔袍。
脱困的聂予黎呼吸粗重,冷汗从额头滑落。
“师弟,事不宜迟。”
“你既然拿到了提人的手令,我们即可离开这间暗室。”
他借着朔离的搀扶站直身体。
“洛师妹此刻应当已经借用我的神通混入了这片区域,我们必须尽快与她会合,找到图腾。”
“就算急着找人,这地方这么大,跟没头苍蝇一样乱转也不行。”
这里就是个巨大的蜂巢。
要是就这么漫无边际地找,估计到明年都找不着洛樱。
聂予黎喘息了几下,强压下肩胛骨上撕裂的剧痛。
“不必盲目去寻。”
“在这三日里,我虽无法调动体内的灵气,但我早利用【天机络】的残脉逆向侵入了地牢的阵法。”
听他这么说,朔离问。
“你都看到了些什么?”
“此处地牢,绝非单纯的流放地。”
“我顺着因果线探查,现被剥夺了神智的废品在送入祭炉后,熔炼出的死气最终会输送向最深层的核心点。”
“那地方,就在断骨崖地牢的第三层。”
“朔师弟,此事必定与现任魔尊苍梧脱不了干系。”
聂予黎的眉头紧锁。
“我怀疑,他动用了某种禁忌之术,从幽冥深处召唤出他的母亲。”
朔离听着他这番煞有介事的推测,嘴角抽动了两下。
这五千哥的脑洞也太大了吧?还召唤死人。
“什么母亲?”
“前任魔尊,苍姝。”
聂予黎的语调转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