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觅后,他们现,这些因果线与某个特殊的群体相连——收敛同类残渣的灰袍狱卒。
集市的暗巷交错纵横。
在一个死胡同的尽头,他们堵住了一名灰袍人。
不需要多余的交流。
苏澜化作一道黑色的幽影,锋利的利爪在眨眼之间便贯穿了狱卒的咽喉,将其死死钉在石壁上。
洛樱的剑气紧随其后,精准地挑断狱卒四肢的经脉,封死了逃脱路线。
灰袍狱卒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,便颓然倒地。
聂予黎走上前,他伸出手,一把扣住狱卒脸上纯白的面具。
用力一扯。
面具剥落,露出了被其隐藏的面容。
看到那张脸的瞬间,聂予黎的呼吸猛地停滞。
一旁的苏澜也凑上前来,他深黑色的兽瞳在触及对方的面孔时骤然收缩。
那是一张毫无生气的绝美面容,紫色的长散落在灰色的斗篷上。
洛樱收起长剑,走到他们身侧,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。
她并不认识这个人。
“怎么了?”
少女察觉到了两位同伴异样的神情,她轻声询问。
“这狱卒身上,有何不妥吗?”
聂予黎缓缓吐出几个字。
“这是前任魔尊,苍姝的脸。”
“洛师妹,你入宗日浅,不知晓千年之前震惊九州的血案。”
他将长剑归入鞘中。
“千年前,中州苍家是横压正道的顶级世家。”
“其家主天纵奇才,不到五百岁便已至大乘期大圆满,距离飞升只差临门一脚。”
“然而,在迎接最后一次飞升雷劫时,因为过往杀孽与执念,苍老爷子突心魔,走火入魔。”
“为了强行压制心境突破桎梏,他彻底陷入癫狂。”
“那一夜,他亲手屠杀了苍家上下几千口同族,连刚出生的婴孩都没放过,抽取他们的血脉之力强行续命。”
听到这里,洛樱瞪大眼睛。
炼化族人,怎能狠心至此……?
聂予黎将洛樱的反应看在眼里,叹了一声。
“那场血祭没能让他成功飞升,反而引来了正道修士们的倾巢围剿。”
“在一路重创无数正道大能、几乎覆灭大半个九州南部后,他拖着重伤之躯,逃入了魔域。”
“他活下来了?”
洛樱插话追问。
“他不仅活下来了,还成了上上代魔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