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顿了片刻,随即话锋一转。
“祭坛内部的情况我们已经摸清,救出了很多正道的弟子,刚刚将他们送出领地。”
“你们接下来的路,是不是打算直接去血屠领地的地牢?”
听到这个准确得不能再准确的地名,朔离的手顿在了半空。
“不是。”
她对着阵盘问。
“五千哥,我这也是刚从——”
她本想说刚从煤炭嘴里撬出来的情报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“我这也是刚通过高阶手段得到的消息,你怎么知道要去血屠的地盘找图腾?”
“谁告诉你的?”
罗盘内部传来一阵细微的衣料摩擦声,紧随其后的,并不是聂予黎温和的解答。
“因为有人找死。”
生冷的嗓音猝不及防地钻出了法器。
是苏澜。
他在通讯那头冷冰冰地做出了陈述。
“我们在血池底部遇到了截杀,四个负责镇守母阵的魔将。”
“聂道友把他们的手脚全部斩断,然后吊在血池上方,用剑气凌迟。”
“他审出来的。”
“……”
朔离眨了眨眼睛,又眨了眨眼睛。
“什么东西?”
骨盘那头立刻传来了有些慌乱的咳嗽声。
“师弟,那全是对付魔修的必要手段,做不得准。”
聂予黎急忙截断话头。
“必要手段?”
“五千哥,你这变脸挺快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