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要听听,她还能说出什么来证明她也是在乎他的。
“继续?”
朔离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弄得脑子卡了一下壳。
一般人听到刚才那番声情并茂的陈词,不是应该感动得立刻松绑,然后拉着她去拜把子吗?
这怎么还要听书啊?
但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少年小心的把他放在她脖颈的手蹭掉,同时,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加真挚。
“呃…自从万妖岛一别,我是日也思,夜也盼。”
“回到清溪谷之后,看着那漫山遍野的灵田,我这心里就空落落的。”
“我经常对着你以前躺过的那块桌子呆。”
“我就想啊,煤……不,赤霄哥现在一个人在魔域,过得好不好?吃得饱不饱?”
“……哼。”
赤霄顺着她的动作松开,却手心向上,轻轻抚上她的脸颊。
“你还会想我?”
贴在脸颊上的手掌温度高得惊人,指腹上粗糙的薄茧顺着皮肤的纹理缓缓摩挲。
朔离觉得自己的后背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。
这龙……怎么这么奇怪?
他摸她脸干嘛,是为了报复她以前对他的揉搓扁圆吗?
“想啊——怎么不想。”
少年的脑袋快地点了两下。
“你可是当初跟我在秘境里出生入死的好兄弟,我这人最重感情了。”
“我清溪谷的房子,虽然好多年没住了,但我早就叮嘱过小七,务必在最大的一间房里给你留个位置。”
“我就琢磨着,万一哪天你受不了魔域这糟糕的环境,回修真界探亲,我绝对以上宾之礼招待你。”
浮夸至极的言辞落入赤霄耳中,这番捏造出来的瞎话,本该被他直接拆穿,并施以重罚。
但那些诸如“日思夜盼”
、“留个位置”
、“以上宾之礼招待”
的句子相继崩出时,他的胸腔里,竟生生滋生出一种难以启齿的满足。
赤霄很清楚这张嘴里吐不住半句真言。
但她这副拼命想要证明“你在我心里很重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