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着她东西的袋子,早被他用灵力层层包裹,藏在了心口最贴身的位置。
聂予黎倏地叹了口气。
“……朔离。”
这两个字被他念得艰涩,温柔得不可思议。
“我很想你。”
这句话没头没尾,突兀地打断了关于财产交接的话题。
他看着她,眼睛眨也不眨。
“这三年,我很想你。”
这是他在无数个日夜里,对着空气,对着尸体,对着紧闭的大门说过无数次的话。
现在,他终于能对着这个人说了。
朔离愣了一下,她似乎没料到这个话题会跳跃得这么快。
“呃……想我好啊。”
“我也很想你。”
朔离眨了眨眼,笑着说。
“五千哥,尤其是想到我的钱还在你那的时候,我想你想得觉都睡不着。”
“对了,东西你有处理好吧?”
“嗯,你储物戒的所有东西,我都分门别类地收好了。”
“还有你名下灵田这三年的收益,包括小七送来的账本,我都整理在一处……”
“那就好那就好!”
朔离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。
“行啊五千哥,我就知道把钱交给你最放心……”
两人在这边旁若无人地叙旧,开始讨论起了这三年灵石的利息问题。
而就在离他们不到三丈远的地方,倾云殿的白玉门槛内。
墨林离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风把他的衣摆吹得微微扬起。
他刚刚才把她洗干净。
就在一炷香之前,他还抱着她,感受着她的体温。
她说,因为她脏,所以叫他去清理干净。
可现在,她却当着他的面,毫无顾忌地去抱另一个满身污秽的东西。
……明明都叫她不要跑了。
“嘶?”
正在跟聂予黎讨论利润的朔离,忽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哆嗦。
她搓了搓胳膊,有些纳闷地嘟囔了一句。
“怎么突然降温了,我的护体灵力也没挡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