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弃挣扎。
“不管怎么说,我待会是要上去刻字的。”
“你爱怎么理解怎么理解,想当成我在追求你认可也行,想当成我在给你表演节目也行。”
“反正——”
朔离眯起眼,嘴角上扬。
“你得给我好好看着。”
“当!!!”
又是一声悠长的钟鸣。
“第三位铭刻者——青云宗,朔离!”
听到轮到自己,朔离挑了挑眉,整个人从栏杆上撑起来。
四周的喧嚣瞬间被引爆,无数道目光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。
“快看,是她!”
“剑尊亲传,这次比赛的魁,太可怕了……”
“刚才那个金色笑脸是怎么回事?不会是她放的吧?”
“朔师兄,加油啊!”
“我赌她能过聂予黎。”
“过聂予黎?拉倒吧,我看这个朔离的行事和道心……”
嘈杂的议论声被海风裹挟着飘上来,断断续续地钻进耳朵里。
——朔离一跃而下。
海风从四面八方涌来,将少年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,带末端在空中划出银白色的弧线。
她坠落着。
对于一个元婴期的修士而言,这种程度的高度根本不值一提。
但在灵力托住身形的瞬间,朔离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那家伙到底有没有看?
在半空中,她转过头。
海风灌进眼眶,将视线吹得有些模糊。
但她还是看清了。
在飞舟顶层的甲板上,白色的身影依旧站在原处。
他的视线穿越重重人群,穿越翻涌的云海,极其精准地落在她身上。
四目相对时,墨林离浅浅的笑了。
那对眸子微弯,像是月光倒映在湖面上时泛起的涟漪,里面倒映着她的身影。
——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