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说,这是朔师兄的劫。”
“弟子无力替她受过,也无能为她分担。”
少女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但这殿外的雨太冷了。”
“弟子只是想……若是师兄回来时受了伤,或是……或是……”
她没敢把那个字说出口。
“至少这里有个人等着接她。”
“至少让她知道,这世上还有人在盼着她平安归来。”
“……”
真是多余……
“回去。”
这一次,墨林离的声音里染上了冷意,不再是先前那种毫无波动的平淡。
“莫要让我说第三遍。”
“弟子不回。”
洛樱的声音沙哑破碎。
“师尊若是要罚,便罚弟子吧。”
“若是师尊觉得弟子碍眼,便将弟子赶出去,或者……废了弟子的修为也好。”
她甚至不敢抬头,将额头抵得更紧,像是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嵌进地砖里去。
“只要能让弟子留在这里……”
“哪怕是死在这里……弟子也不走。”
“……”
墨林离睁开了眼。
“你可知晓?这只是无能的自我感动。”
洛樱的喉咙里出了一声细碎气音。
“是……弟子确实无能。”
那声音被压在喉咙底下,混合着尚未干透的泪意与被冷风灌入后的颤抖。
“弟子进不去剑冢,破不开师尊的禁制,甚至连在这里跪着……都要拼尽全力去抵抗这透骨的寒意。”
她承认得坦坦荡荡。
没有任何辩解,也没有任何试图美化自己行为的词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