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离:???
我把你当师尊,你想当我爹?
然而,她还未出任何声音,眼前的景象突然扭曲了一下。
少年的瞳孔骤然一颤。
那个还站在青铜门前的白身影,在下一个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。
朔离几乎是下意识地侧身,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“小竹”
——
但晚了。
一股冰冷的气息贴上了她的后颈。
有人站在她身后。
距离近得过分。
近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隔着布料传来的体温,以及那拂过自己耳廓的平稳呼吸。
几缕银白色的丝垂落下来,擦过朔离的脸颊,带着细微的痒意。
青年的头颅微微低下,凑近了她的颈侧。
朔离全身的肌肉都在瞬间绷紧了,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拔刀,想要拉开距离。
但理智死死地按住了她的冲动。
她能感觉到对方没有任何杀意。
那动作……不像是在进行攻击前的准备。
反而像是一只大型的猫科动物,在好奇地嗅闻着一个闯入自己领地的新奇生物。
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朔离的皮肤上,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。
她一动不动,任由对方像检查一件物品一样,仔仔细细地嗅闻着。
从颈侧,到肩膀,再到她脑后束的银色带。
少年甚至能听到对方喉间出的,极其细微且透着疑惑的“嗯?”
声。
整个过程持续了约莫十息。
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。
终于,那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向后退去。
青年墨林离重新出现在了朔离的面前,与她保持着三步的距离。
他的脸上露出了更加明显的困惑神情,那双银白色的眸子在朔离和她脑后的带之间来回移动。
“不对。”
他否定了自己刚才的判断。
“你不是白泽。”
墨林离的视线最终停留在朔离的眼睛上,似乎想从那双漆黑的瞳孔里看出些什么。
“但你的身上,有另一只白泽的气息。”
他的眉头微微蹙起:“很弱小,灵魂残缺,与你的佩刀签订了魂契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