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离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。
“当然。”
少年双手抱胸。
“打架就要打得痛快,赢也要赢得爽快。放水算怎么回事?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游戏,我可不玩。”
聂予黎沉默了。
他看着朔离那张理直气壮的脸,那对漆黑的眸子。
要他对这双眼睛的主人全力出手……
男人移开了视线。
“我无法对你用出全力,以及……我的神通。”
他低声说。
那是他最强的杀招。
他曾用这招,斩断过魔将与本体的联系,斩断过坚不可摧的法宝,也斩断过无数魔修的生机。
可他无法想象将这一剑对准朔离。
哪怕只是在比试中。
“啧,你到底怕什么啊?”
聂予黎的神情认真起来。
“朔师弟,我的剑,是为斩魔而存。”
男人垂下眼,视线落在自己握剑的手上。
那只手上布着厚茧,虎口处尤为明显。
“我的道,是守护。”
他抬起眼,重新看向朔离。
“对你,我无法出剑。”
“哦?”
朔离伸出手,戳了戳他那张严肃的脸。
“五千哥,你情商怎么这么低?”
对方眨了眨眼。
“你要是放水输给我,那那天在场的大能肯定能看出来吧?他们怎么看我俩?”
“大家会不会觉得是我收买你打了假赛?”
“或者是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