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块已经被劈得支离破碎,几乎成了一滩烂泥。
“在凡界这么久,就学会了窥探别人隐私?”
——第四下。
“活该。”
朔离的手臂微微颤抖。
——第五下。
“朔师弟!够了!”
聂予黎冲了过来,他伸出手,握住了朔离的手腕,阻止了其机械又重复的动作。
“……嗯?”
少年眨了眨眼,她回过头。
“怎么?”
“师弟,它已经死了。”
聂予黎皱着眉指出,语气忧虑。
“我们该离开了。”
那把巨镰在空中微微一顿。
朔离转过头,黑眸中的专注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恍然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武器,又看了看脚下那滩已经几乎看不出原形的紫色烂泥。
“……哦,对哎。”
朔离点点头,语气轻松得仿佛刚才那连续不断的狂砍只是随手除尘一般。
“确实挺死的。”
说着,少年将手中的巨镰收回,储物戒,她笑着。
“对了,五千哥。”
“我刚刚的神通帅不——”
戛然而止。
“!!!”
聂予黎下意识的俯身接住了突然失去意识的少年。
那具疲惫不堪的身体几乎没有任何重量地倒入他的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