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书言看到他们回来了,急急忙忙的去帮他们准备洗漱的用品,小七喵喵叫着跟在对方身后,时不时负责“搬运”
些什么。
聂予黎则是被安顿在庭院中一块还算干净的石凳上,洛樱继续用灵力为他梳理着混乱的经脉。
男人一直低着头,丝垂下来,遮住了他的表情。
朔离靠在一旁的一棵树上,掏出两个面具晃了晃。
“好了,两个都解决了,收工。”
林子轩站在一旁,看着沉默的聂予黎和专心致志的洛樱,又看了看旁边那个事不关己的苏沐,最后视线落在少年身上。
“就这么完了?”
他问:“这‘怒’之疫鬼到底是怎么回事?这怎么整出那么大动静……”
某人耸了耸肩。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“我刚来,拍了拍五千哥,叫了几声,然后他就醒了。”
“…就这么简单?”
“那…那洛师妹是怎么回事?”
朔离把那只好像事不关己的煤炭拎了起来。
小魔君的身体有些僵硬,那双金色的竖瞳一眨不眨地盯着她。
“喏,问他,这家伙估计看了全程。”
所有人,包括正在为聂予黎疗伤的洛樱,都将目光投向了被朔离拎在手里的那只煤炭。
赤霄的身体绷紧了。
他抬起那双金色的竖瞳,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最后视线定格在她那张无所谓的脸上。
“他被心魔所困,她因你而入幻。”
言简意赅的几个字,信息量却很大。
林子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能不能通俗一点,听不懂。”
赤霄冷哼一声,别过头去,不再言语。
他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,没心情给这些蠢货当解说员。
朔离眨了眨眼,却突然一下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。
“刘少,这你都不懂?怪不得能被疫鬼控制,实在是愚笨啊…煤炭都透露这么多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