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朔离啧了一声。
她不过是把他腿弄断了而已,他跑什么呢?
这下问路的素材少了一个了。
朔离有些遗憾的走过去,在已经半昏迷的少年面前蹲下。
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泥土的腥气混合在一起,扑面而来。
她伸出手,在对方布满伤痕的脖颈上探了探。
还有脉搏。
“喂,你。”
朔离开口:“活着吧?”
地上的赵书言身体颤动了一下,他费力地睁开眼,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。
一个蹲在自己面前的人,对方的脸在月光下看不真切,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。
赵书言张了张嘴,喉咙里出的声音嘶哑破碎。
“……活……着……”
“那就行。”
朔离收回手,从怀里摸了摸,掏出一个小瓷瓶,从里面倒出一颗灰扑扑的丹药。
这是她以前剩下的、品质还行的疗伤丹药。
她把丹药弹到赵书言嘴边。
“吃了它。”
丹药滚落在少年的唇上,带着一股草木灰的味道。
赵书言看着那颗丹药,没有立刻动。
他不知道这是什么,是毒药,还是恩赐。
过了一会,求生的本能还是战胜了疑虑。
赵书言伸出舌头,笨拙地将那颗丹药卷入口中。
丹药入口即化,一股微弱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,瞬间驱散了些许深入骨髓的寒意,甚至他刚刚已经失去知觉的手都仿佛活络了过来。
“好了,吃也吃了,该干活了。”
朔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她随意的开口:“这位道友…啊不是,朋友。”
“你知道那个…折磨人的地方在哪呢?”
她记得原着里的“惧”
鬼就在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