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聂予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他安静地看着她,等待一个答案。
“呃……也行,如果你想的话。”
朔离思考了下,如果和原着剧情走的话,聂予黎是洛樱后宫中的大房……啊不是,正宫。
如果他还记得自己这个兄弟的话,一起摸摸鱼也不是不可以。
“肯定有空位啦。到时候咱们找个灵气足风水好的地方,我给你也盖个石屋,保证冬暖夏凉。再给你门口开片地,你想种什么种什么。”
“再说了,两个人摸鱼,安全系数也高一点。万一有不长眼的找上门,还能有个照应。”
少年越说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。
听到她的回答,聂予黎紧绷的肩膀似乎放松了下来。
他眼底深处那点晦暗不明的情绪散去,浮起一点笑意。
“好。”
男人轻声应道。
“我记下了。”
二人又闲聊了几句,聂予黎就先一步离开了池子,独留一滩朔离一人融在水里。
“朔师弟,莫要泡太久,当心着凉。”
他留下这句话,便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门被轻轻带上,隔绝了满室的氤氲水汽。
过了会,少年彻底泡舒服了,也跟着起身。
她胡乱地擦了擦,就换上同样备好的、尺寸略大一些的干净衣物,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,头也只是随便用布巾擦了半干,便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。
院子里很安静,只有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东厢房的烛火亮着,门关着。正房的门也关着,洛樱应该还在熟睡。
赤霄已经不在原来的廊下了。
朔离走到西厢房门口,现门也没关严实。
她推开门,林子轩正坐在桌边,一个人喝着闷茶。
他也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头还有些湿漉漉的。
看到朔离进来,男人立刻放下了茶杯。
“你看什么?”
林子轩的语气很冲。
“看你一个人在这生闷气啊。”
朔离走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给自己也倒了杯茶。
茶水已经凉了。
“刘少,你气性真大,不就看了你一眼嘛,又不会少块肉。”
林子轩的脸更黑了。
“那是看一眼的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