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。”
他淡淡开口:“可知错了?”
“知错了知错了。”
朔离点头如捣蒜,眼睛却一直盯着那碟糕点,她熟练地伸出手,捏起一只最胖的兔子开吃。
边吃,少年含糊不清:“弟子不该质疑师尊。”
“师尊在我心中,与剑道、宗门同样重要,不,是更重要!”
墨林离垂下眼睫,视线落在她腮边沾上的糕点碎屑上。
“……只是如此吗?”
“嗯?”
朔离茫然的出一个音节。
“你并不在意剑之道与宗门大义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。
像雪花落在温泉水面,悄无声息。
“所以,为师的分量,只比剑道与宗门多出一些?”
某人狂吃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,朔离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“师尊,你居然会在意这种东西吗?像个计较糖果多寡的小孩。”
“嗯。”
男人点了点头。
“我确实在意。”
墨林离不喜欢朔离将他和那些她自己不屑一顾的东西相提并论。
这种感觉,很陌生。
也很……不悦。
朔离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承认给噎了一下,不过她一向搞不明白这个白毛的脑回路。
顺便的,她抓起另一只兔子糕,狠狠地咬了一大口,边吃边说:“呃……那师尊您在我心中就是独一无二、至高无上的存在。”
“剑道和宗门给您提鞋都不配。”
这话一出,殿内陷入了片刻的寂静。
墨林离那双银白色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朔离,没有说话。
神情平静无波,好似既没有因这露骨的吹捧而欣喜,也没有因这明显言不由衷的谄媚而恼怒。
朔离被他看得心里有些毛。
她捏着半块兔子糕的手停在半空,一时间也吃不准这白毛到底是个什么意思。
难道是马屁拍得太过了?
就在她准备再说点什么挽回一下的时候,墨林离动了。
他伸出手,将那碟还剩下几只小兔子的糕点,往朔离的方向推了推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