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身是血的男人颤颤巍巍的站起身,稳住气息后,一把将思索中的朔离小心妥帖的扶在地上坐好,他平复气息。
“朔师弟,你好生歇息,我去除掉那残魂即可。”
“?”
早已恢复且生龙活虎的少年眨了眨眼,注视着正尝试去触碰她伤口的聂予黎。
他的神识应该已经极其微弱了,不然也不至于在她身上摸索了半天都还没有触碰到腹部的剑伤。
“你的伤……”
“聂师兄,别摸了,好痒哦。”
“……”
男人的指尖蜷缩了一下,接着缓缓收回,却顺便把要起身的朔离摁了回去。
“那也要好生歇息。”
朔离被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弄得有些无奈。
“五千哥,我没事了,真的,你看。”
少年说着,还掀起被鲜血浸透的衣摆一角,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,上面连一道疤痕都找不到。
“愈合了,连个印子都没有。你师弟我身体好,吃嘛嘛香。”
聂予黎缓缓摇头,固执地说道:“内伤不一样,你的经脉被我的剑意所伤,必须静养。”
“可我现在活蹦乱跳的。”
“别动,师弟,你需静养。”
少年又被摁回了地上。
这样来来回回好几次,朔离终于乖乖的待在地上了。
聂予黎稍稍放下了心。
化神修士的残魂太过凶险,她还是安静养伤等候就好。
男人俯下身,拾起地上的霄影后,径直往前走——
一股巨力传来。
聂予黎本就重心有些不稳,又失血过多,加上伤势无法恢复,他一下踉跄,径直落在了朔离的怀里。
二人的体温再次混杂在一起,朔离一只手环住他的腰,让他坐好。
男人比她高了小半个头,表情还有些茫然,显得这个场景有些滑稽。
“师弟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