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末混合着聂予黎眼眶中不断渗出的鲜血,以及额角滑落的冷汗,形成了一片狼藉的斑驳痕迹。
凝神香那清冽而又宁静的香气,以一种粗暴的方式,强行灌入他的口鼻之中。
被控制的身体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外来的侵蚀,聂予黎握着剑的右手本能地想要力,将贯穿了朔离身体的剑刃搅得更深——
但他的动作却在半途中凝滞了。
“咳……”
一口血从少年的口中猛地呕出。
被贯穿的剧痛让朔离的视野阵阵黑,但她仍然保持着清醒。
少年催动着剑源之息快自愈,让自己的状态恢复到一个勉强的状态,不至于触带上的禁制。
如果再次触的话,她不仅会浪费一次机会,在这么近的距离下,估计又会重伤对方一次。
“五千哥,你——”
那柄长剑猛地从她的身体里抽了出来,朔离的话被又一股剧痛打断了。
与此同时,聂予黎也跟着喷出一大口鲜血。
男人身体一软,单膝跪倒在地,手中的“霄影”
剑“哐当”
一声掉落在旁。
“……”
就在朔离要因为顺带的力道倒在地上时,聂予黎伸出手,接住了她。
温热的血液从伤口处涌出,浸湿了两人的衣衫。
血腥交融混着,分不清是谁的。
对方的身体依旧在轻微地颤抖,他顺势抱住对方。
男人将脸埋在少年的肩膀,呼吸急促而又微弱,低低的呢喃着什么。
“……朔离…离我…远点……”
朔离茫然的眨了眨眼。
在对方的剑拔出后,她那可怕的自愈能力就已经启动。
此时,那贯穿的血洞已经恢复的大差不差了。
少年本能的挣扎了一下。
对方反而抱得更紧了。
“快走,朔离……别管我……”
“不是,五千哥,你让我离你远点,那你放开我啊。”
“朔离…”
“哎呀,你再不放开我就要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