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离见他没反对,立刻得寸进尺:“所以,各种顶级的法宝、保命的丹药、逃跑的符篆,您怎么也得给我准备个百八十件吧?”
“不多,就意思意思,图个心安。”
“……”
她眼巴巴地望着墨林离。
男人沉吟片刻——
轻敲她的脑袋。
“如若我干涉你的机缘,道种无法成长。”
“这……”
朔离的表情僵住了,“师尊,您不能这么说。”
她一脸悲痛,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打击。
“机缘是什么?机缘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。”
“我这连准备都没有,光着膀子进去,那不叫寻求机缘,那叫千里送人头!”
“您身为我的师尊,忍心看着你这唯一一个聪明可爱、英俊潇洒的徒弟,就这么折在秘境里吗?”
墨林离神情自若,他无情的戳破了朔离的卖惨。
“你的身体,经剑源重铸,水火淬炼,堪比法宝。”
“你的刀,有霜华剑灵寄宿,又有剑源之息温养,不输天阶灵器。”
“你的神识,磅礴如海,足以让你规避大多数危险。”
他每说一句,朔离脸上的悲痛表情就凝固一分。
“有此三者,寻常金丹修士,近不了你的身。”
墨林离做出最终总结:“你无需外物。”
朔离彻底没辙了。
她起身,泄愤似的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,准备回去睡大觉——
“……给予你道种时,我会附赠你一物。”
一句不轻不重的话语落下。
少年的步子一顿,她回过头,那抹白色的影子却已然不见踪影。
第五日,炼化“息壤之精”
。
那是一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土黄色晶石,入手却重若千钧。
炼化过程不似前几日那般痛苦,却是一种更为磨人的、神魂被无尽重量反复碾压的迟滞与沉闷。
朔离将那股几乎要将神魂压碎的重力,一点点引导着融入自己的四肢百骸,与自己的道基相合。
当她完成炼化时,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与脚下的大地,都产生了一种若有若无的联系,仿佛只要她愿意,便能汲取土地的力量。
第六日,炼化“建木之心”
。
那是一颗碧绿色的、如同心脏般搏动的木核,散着无穷无尽的生命气息。